“别弄了,洗澡睡觉吧。”
这里离公司b较远,但无所谓了。
姚天青并没有立刻停下,而是依依不舍地一直亲她的后颈,想咬又不敢,只是用牙齿横着磨了磨皮肤。
“我是在跟自己生气,”姚天青突然说,几乎是摘要式的句子,“我好喜欢和你za。”这句话让空气变热了,“八成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取悦你,还有其他人,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能怎么办。我应该和她分手,但这样她会不开心。和你za,妈妈会不开心,我居然会想幸好她看不见了。我需要别的,不是别人的感受,别的东西,来支撑自己的生活,但我怎么也找不到,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在办公室里,你对我说那种话,我是有点生气,想迁怒你。我是不是很坏?”
“那也不算迁怒,”姚银朱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她不擅长安慰别人,也不擅长感受情绪,“如果你还不放我去洗澡,你就是真的很坏。”她只好调用幽默感说。
姚天青没笑,只是沉默着起身,换了只手伸到她面前。
“帮我T1aNg净。”
然后姚天青拉着她去浴室,这房子有两个浴室,一个带浴缸,一个不带。即便同时,她们也完全可以分开洗。
她有点后悔说“洗澡睡觉”了。
浴缸不大,对一个人来说很宽敞,对两个rEn而言就有点挤了。它的使用率也不高,因为准备一次泡澡很麻烦,母亲有洁癖,每次都要把卫生间扫除一番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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