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
不说要,也不说不要。所以她继续做。她靠在姬缃的耳边,一边用自己的双腿让另一双腿分得更开一些,一边说:“没关系的,你可以割我啊,我是你的。”她说着往常不会说的r0U麻话,“随便什么地方,把你的名字刻下来也可以。”她真的去m0刀片,交到姬缃手中,“其实钉你要打哪里都可以,舌头上,肚脐上,肯定很痛,y也可以。我会忍住的。”
虽然热水已经放光了,但她感觉好温暖,是因为肌肤相亲吗?也许不是。她想象着被踩Si的青蛙,想象它们会有多难过时,也是一样的。那瞬间,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并不孤独,没有被隔绝。就像一块冰块融化在水里,血Ye和血Ye交融在一起,就算冰块会变得不是冰块,就算会感染。
姬缃反手去推开她。
“我不行了,我好晕……你放开我。”
“你很晕关我什么事?”
她惊讶自己居然这么说,不管不顾地继续做。
“姚……”姬缃咬着牙,抖得像要cH0U筋,腰也塌了下去,又被她拉起来,“这样很难受,很痛。”Y蒂被刺激太久了。
“你0了几次?”
“谁会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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