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就是你一直在做的事吗?”姚银朱用一种“大惊小怪什么”的语气说,“如果是奉命行事,和自己的姐姐发生关系就没那么难接受。我还以为是因为这个你们才这么玩的呢。”

        确实是,不知道姚天青是不是这么想,但她多少有点成全nV友的愿望的意思——更主要是在自暴自弃。有时候看见姚天青那么积极地修复的态度,会让她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不就是知道了伴侣JiNg神出轨,出轨对象是她亲姐姐而已嘛,有什么不能继续过的?更何况还Ai对方呢。

        她时常在这和另一个例子间反复思量:乐队的鼓手和她提过,曾交了一个男朋友,有个哥哥,男友对鼓手说:“如果你和我哥掉水里,我肯定会先救我哥的。因为nV朋友可以再找,我哥只有一个。”然后他们就分手了。

        那她到底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好?

        有句很有道理的人生哲言是:来都来了。“好吧,”姬缃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地说,“随便你们。”

        她终于被放下来,一时半会儿很难站起来,被姚银朱扶了一把,姑且拿了件浴袍披上。她回想起刚刚被亲耳朵的感觉,皱了皱眉。

        不过她习惯自我催眠:舞台,标记,演员。她按照安排,用毛巾擦了擦脸后,走向卧室中的椅子。姚天青站在床边,有些困惑地看着她。“听我的话,好吗?”她有点疲惫地说,看见姚天青点点头,同时姚银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我就坐在这里看你们做,我不喊停就不准停。”

        姚天青没回头,只是僵在原地。

        “坐下来。”姬缃说,“坐在床边。”她陷入靠背里,那椅子是半球形的,用藤条编织,配备柔软的靠垫。

        姚银朱走过来,她不确定这人要做什么,直到被问道:“那我要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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