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沉浸在0的余韵里,吞咽动作异常迟缓,汤汁来不及咽下,自她唇角溢出来,边察手势柔和地擦去。

        他想他若囚禁她,就要把她调教成这样,赤身lu0T、不着寸缕,蜷躲在不见天日的角落里。房间不能有窗,叫她不能见证日月交替、从此失去时间概念,当他出现,她的白日便来到;若他离去,黑夜就降临。

        她的一切反应与情绪都会被景观化,喜怒哀乐皆因为他,她的世界也只能剩下他。大抵只有这样,才能令顾双习全身心都系在边察身上。

        这周末就先让她T验一下,提前开始适应。按摩bAng充当入门基础道具,稍微给她上上强度;但也不能C之过急,别玩得太过火,毕竟如果真的将她弄伤、惹怒,最后受气的还是边察。尽管他连她的怒火都当作情趣之一。

        他觉得顾双习肯定当不好一个皇储妃,可他当初又不是为了寻找合适的妻子、才接近她的。他渴望她,仅仅因为是她。他没那么需要一尊花瓶,却很需要顾双习。

        自然也没想过另外娶妻、将顾双习藏作见不得人的情妇。他本就亏欠她良多,若连权势与地位、荣耀与财富都吝于给她,边察都会唾弃他自己。

        他的行径已足够卑鄙,既然无法从私人感情上补偿她,那便竭尽全力地尝试从别的角度弥补。成为皇储妃、未来做皇后,多么梦幻的通天道,边察认为它很有份量。

        只他也清晰地明白,顾双习根本看不上他能给的东西。但幸好在他们的关系里,向来都不由她决定究竟要不要。

        与她在一起,边察倾向于凡事亲力亲为。从替她洗澡洗头、拧发擦身,到为她挑选衣裳、亲手穿脱,再到现在这般,洗手作羹汤、亲自喂养她。

        他试图构筑一个仅有他们二人的真空环境,完全杜绝外界的影响与联络,把她彻底转化成他的独占物。

        她的肌肤只能由他触碰、她的长发只能由他梳理、她的名字只能由他呼唤:边察甚至想重新为她取个名字,取个仅在他们间生效的名字,像为她戴上一枚专属姓名牌。

        他想生出触须、从四面八方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连x1进肺里的空气,都得先经他过滤。唯有这般极致行事,边察方感踏实心安,否则他便常觉如走钢丝,有关顾双习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叫他自高空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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