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父皇本是旧友结交,又为朕的长辈何须在意这些礼仪。”

        两人就像是关系极为好的友人,江逾白甚至与他说话时的语气都笑意盎然的,洛亦水惊讶之sE褪下后转而代之的便是稍稍不悦的皱眉一步一步走到林听晚的身前伸出手。

        “殿下若真如此,您明明知道的,阿晚乃我长姐遗孀,为何要如此待她。”

        林听晚听着那道温柔熟悉的声音,不由得抬头看了过去,想要开口说话,但江逾白那声轻笑声响起来时又咽了回去:“洛叔叔真是说笑了,最开始林家破败不多亏了我们江氏她才能如此吗?”

        “你以前对这位遗孀不管不顾不闻不问的,甚至知道她入了寒鸦阁可能随时有X命危险,怎么如今反而关心起来了。”

        这句话让洛亦水稍稍顿了一下,又看向了林听晚:“阿晚,你在怪我吗?”

        “以前我对你不管不顾。”

        林听晚看着洛亦水那副动容又愧疚之sE只是轻微摇了摇头:“以前我并不知这些,我爹也从未与我说过。”

        “我从来未怪过你,洛亦水。”

        听到她从未有怪罪自己之意,洛亦水,心中那份愧疚只增不褪,直到江逾白微微歪头很明显也不想在多说什么看向林听晚命令起来:“阿晚,跟朕回去吧。”

        “如今朝权稳定你也无需再像以前那般卖命,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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