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欢知道他听不懂也就不多解释了,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忙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赢,那个老东西你打算怎么对付?”
“老东西?”
夜幕低垂,一轮新月高挂半空。
湿婆住的山洞里传来一个女人惊恐的声音,“湿婆你怎么了,你怎么吐了?”
那湿婆把喝下去的药全部吐出来了,湿公在一旁不停拍着她的背部,“你这是怎么了,你自己熬的药怎么吐了,你再吐下去我那草药就都没了!”
湿公很生气,这婆子就是浪费他的东西。
“好难受啊!”
湿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捂着肚子,她刚刚喝了两碗药怎么喝下去就那么难受?
“阿红,到底咋回事,这草药不是你熬的?”
那叫阿红的族人有些害怕,“是我熬的,湿公,可是不该吐的,明明是药的。”
“那些族人还吐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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