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青也学他的样子,喝了口茶,抿了抿嘴:“嗯?有点水果味。”
“白桃乌龙,加了果干。”燕非道。
“怪不得。”李玄青点了点头,才回答了问题,“不在城里,当然是乡下。”
燕非嗤笑,跳过这个话题:“听田荣说,你总是逃掉演技课?”
“对啊!”理直气壮。
“为什么?”燕非蹙眉,“我知道你有点基础,但是这么年没有实际拍过戏,不需要练习吗?而且,不论是戏剧呈现的风格,还是拍摄方式,现在都和过去大为不同……”
“原来你找我是这个事情啊。”李玄青露出嘲讽的表情,“放心,我不会拖后腿,当你独自一人演了二十多年的戏,而且无时无刻不在戏里,任何戏剧,你都会游刃有余。”
燕非吃不透他的话里隐藏的意思,一时沉默。
李玄青继续道:“刚才你不是问我从哪里来吗?”他顿了顿,“我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燕非大吃一惊,这个答案超出他的预料,但仔细想来,又似乎情理之中。
“他们都说我有病,可是我觉得自己没病,”李玄青渐渐失去表情,“进去后,老是打针,还要被绑着,一天接一天,浑浑噩噩,整个人失去了与世界的联系,只能感觉到无穷的虚无。为了摆脱这种糟糕的体验,我承认自己有病,我要演出一个病人,有的时候,还要演出好几人,我要和他们说话,和他们一起演给医生看,演给我的父母看,让他们放心。只要我病了,他们就放心了。演着演着,我就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演的,什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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