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婊”?
他想起关于自己和庄煜城的传闻,又想起江彬那个孙子,大概猜到送表的动机不怎么好。
哎,这个大小姐真是瞎操心。他和庄煜城当年,不过是因为同甘共苦、同进同出,稍微生出一点点朋友之上的情谊,还没捅破窗户纸,庄煜城的大堂哥庄煜铭就从天而降,一顿甜枣加大棒,将那点绮念打得粉粉碎。只是不知为何,庄煜城对自己似乎总有点补偿的意思,而他那些狐朋狗友总觉得他俩余情未了,没少在圈子里传闲话。因此,平日里他不爱和庄煜城的圈子打交道,嫌烦。
人家送了就收着吧。只是燕非没有戴表的习惯,就随手把表扔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夜色深沉,燕非陷入梦乡,房间寂静而黑暗。
床头柜的抽屉缝隙忽然亮起来,似乎有东西在里面发光,这光雪白雪白,初时很淡,如同薄雾,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仿佛里面藏了一盏LED白炽灯。
当这光的亮度到达顶峰之时,三根打结在一起的毛发沿着光幕飘出来。毛发雪白,发梢却泛着红色的光泽,美丽而轻柔。它们缓缓升腾,在光幕的顶端,静静地漂浮着。
窗外,一轮满月高挂,随着月的移动,一道月光穿过落地窗,铺了满床。就在月光与白色光幕交合的瞬间,雪白的毛发化作一个银色的星星,倏地投入了燕非的眉心。
顷刻之间,一种近似檀香的香气爆发,冲开钢筋混凝土的隔离,如同溃堤的河水、打散的烟雾,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花木无风而摇曳,鸟兽骚动,罗盘轻颤,灵器低鸣。
第二天,晴。燕非有晨跑的习惯,因此稍作洗漱,就穿上运动鞋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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