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青笑了笑:“今晚你不会喝醉。”

        李玄青教了田荣一个法子,叫做“请酒鬼”。他让田荣买了一瓶上好的白酒,倒在碗里,又在碗中放了一个小纸人,这小纸人没有什么面孔,却在眉心的位置有嫣红一点,不知是血还是朱砂。

        那小纸人浮在酒上,并不会浸透,也不沉底。然后,田荣按照李玄青的指示,到酒店的后门溜达,口中反复念叨:“美酒在碗,请君痛饮,契约既成,在眉在心。”

        田荣知道李玄青颇为邪门,但第一次自己操作,以为就是个心理暗示,不会出现什么“神迹”。孰料他刚念完三遍,碗中的小人忽然在水面上站了起来,吓得他险些把碗给扔了。

        李玄青却说这是成了,酒店附近徘徊的酒鬼,已经接了田荣的这单生意,答应替他喝酒。让其将这小纸人贴在心口:“不过,此约子时为止,届时不论你愿不愿意,都务必将纸人取下,否则后果自负。”

        田荣觉得此法颇为恐怖,犹豫了半天,还是先把纸人放在了口袋里。

        两人到了请客的私人会所,追鱼的人都齐了,周文龙和老K还没有到。

        燕非在李开阳初住院的时候曾经去探过病,这是最近一个月来第一次见面,热情地招呼:“开阳来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还不错。”李玄青暗暗打量着年轻的老板,露出礼节性笑容,“多谢燕总挂念。”

        燕非拍拍他的肩膀:“那就好!今晚就见见下部戏的导演,不论如何,都过去了,向前看,好事儿都在后头呢。”你就甭惦记前金主周朗了,乖乖做追鱼的摇钱树。

        李玄青笑道:“承您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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