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乙摇摇头：“牛头鬼草每个人只能用两次，超过两次便有变成智障的危险。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和我们签订保密协定，永远保守秘密，二是我现在报警，请你进去思考几天，再签订保密协定。”
燕非气结：“你这算什么狗屁选择？我还有的选吗？”一伸手，“协议拿来，签完我还得回去睡觉！”
罗小乙高兴起来，从斜挎包里拿出几张A4纸：“燕总就是爽快，请吧！”
燕非接过协议，凑到路灯下仔细瞧，罗小乙撇嘴：“都是制式合同，你也改不了，有什么好看的？”
燕非头也不抬：“我怕夹带着购买保险、基金的条款。”
罗小乙气坏了：“我不卖房，不卖保险，也不卖基金！还有，这身是我们的工作制服，很严肃的！”
签完协议，罗小乙收好文件，又舔着脸笑嘻嘻地道：“现在不是告诉你真相了吗？作为交换，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打听一下张逸凡从谁手中买到的九尾狐尾巴毛。”
燕非挑眉：“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吧？”说罢一摆手，“晚安。”转身就走。
“喂！”罗小乙在后面跳脚，“就算不帮忙，你可千万别想方设法报复，小心进监狱！”
“我没那个闲心！”燕非回了一句，心说不报复？那还是追鱼霸总大非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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