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青冷笑:“想要抓我?道行还浅一点!九灯闭月!”

        双手一展,飞出九盏弹丸大小的精巧宫灯,环绕在李玄青身周。甭看宫灯小巧,亮度也不刺眼,但九盏相和,竟令李玄青身边寸影难生。

        影子因光明而生,也因光明而灭。

        树木的影子如同野兽遇火,瞬间退缩出几米远。

        背后人想要再做法,李玄青哪里还容许?他伸出一只手,凭空一抓,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从旁边的树林里跌出来,双手捂着脖子,脸色青紫,双腿乱蹬,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拽到了李玄青脚边。

        弹指之间,万影消散,万树依旧。

        李玄青居高临下:“傀影?也算是同门。怎么出了个废物?”

        黑衣男相貌平平,却有一双极黑眼睛,纵使呼吸困难,却不失阴狠:“你以为就我一个吗?”

        李玄青一愣,脚下的地面忽然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黑衣男一个旱地拔葱跳将起来,挥拳劈下,他拳带重重黑影,似乎被某种阴寒的力量包裹,带起刺骨的冷风!

        李玄青看也不看,九盏灯倏地聚集一团,砰地一声巨响,九灯与黑拳相撞,黑衣男惨叫一声,跌飞去一丈!再看他的手臂,软绵绵地不敢撑地,显然受伤不轻!

        “区区‘唯命’,也敢挑衅老子。”李玄青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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