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爹肯定是施法将其弄走了,现在他已经忘了方才的事情,我若问询,恐怕会引起他的猜疑。”
玄女淡淡一笑:“这不恰恰说明,札记中有要紧事吗?没事,徐徐图之,就不相信世间没有撬开他嘴巴的法子。”
西南某省,达县,精神病二院。
这座医院坐落于几乎被废弃的老工业区内,当地人都很少来,柏油路面由于缺少维护,塌陷出一个个小坑。
此时天已经黑了,但医院附近灯火通明,吉普车、装甲车、直升机停满了门前的路面,四周拉起警戒线,穿着制服的人在院中来回穿梭。
精神病二院静悄悄的,楼宇漆黑,院中青草已经长到了半人高。
黄媛陪同副局长陈澈走到门前:“陈局,我问了当地相关部门,因城区规划,这所病院已经废弃大概十七八年了,病人都搬进了扩建后的一院进。偃师门张凤林曾是医院的院长,搬迁的时候他身体不好,就没再去新医院任职,回家养病了。”
陈澈点点头,此刻在她眼中的二院,却与表象截然不同。
一道符箓悬浮于天心,射出无数金线,将医院笼罩其中。许是大阵现世,强大的能量让北面一半的金线完全消失,法阵已然形同虚设。
陈澈道:“这符箓阵极耗灵力,怪不得上次见着张凤林,就觉得他亏空得厉害。”
“他功力虚弱,迟迟不出现,恐怕凶多吉少。”黄媛忧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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