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淡定地取出手机，拿餐巾纸擦拭。老大老幺立正站好，忐忑地望着燕非：“燕总，我们玩游戏是玩，但没有耽误训练……”
燕非直接问：“你们在和李玄……开阳组局玩游戏？”
“是，是啊。”
“他最近挺闲啊。”不知为何，小曹似乎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唉，之前没有接触过，以为开阳哥很高冷，其实特别照顾我们，还带我们去打篮球来着。”
“打篮球？”
老幺傻呵呵地继续卖队友：“开阳哥还拉来了陈锋哥等前辈，我们也算是追星成功。”
“什么时候的事？”
老大似乎察觉了不对，磕磕巴巴地道：“昨……昨天？”
燕非转身就走，气冲冲走出十米，忽又折返：“有打球的视频和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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