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白,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打断骨头连着筋,几家长辈又是圈子里最亲近的。这两年,封疆有意和她修复关系,晏沉从中缓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晏沉小心翼翼地看着卿月,刚刚还紧攥着他衣带不让走的人,此刻正拉着另一个人的手腕。她没有回答他,她不想理他,甚至还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

        他用手指粗略丈量了一下彼此的距离,大约十五公分。

        此刻,她与江竹影的距离,b他与她更近。

        眼泪几乎要冲出眼眶,晏沉别过头下床:“来电了,我……我把工作处理完。”

        “很晚了,明天再处理吧。”

        晏沉动作有些踉跄,险些摔倒,卿月伸手扶他却被躲开,落荒而逃的模样让人不解。

        “怎么了?是很重要的工作吗?晏沉……”卿月快步追上,扯着他的臂弯来到他身前,抬头后看见了一对被泪水洇红的双眼。

        直到浴室的门被关上,晏沉的眼泪才终于溢出眼眶。

        他的后腰抵着大理石台面,喉结压住哽咽的颤音,x腔因为混乱的呼x1而上下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