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猛地松开手,一言不发的自绣墩上站了起来,从内室拿出一个小盒子,又从小盒子里扣了一颗药丸,而后回过头,叫伺候的小丫鬟端了温水过来。
这盒子我认识,正是上次白瓷拿出来的,小竹平日里炼制的保命药丸。
已经动用上保命药丸了?
我的面色一变,有些紧张的看着小竹。
这时,小丫鬟端了温水过来,小竹利落的直接将药丸塞到了祖母的嘴里,又接过那温水,小心翼翼的喂了祖母了一口,最后一抚祖母的脖颈,似是在为她将要给顺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小竹去旁边净了手,这才一脸沉重的坐在了圆桌旁。
我紧张的看向小竹,有心想询问,却又害怕听到噩耗,所以这嘴张开了又闭合,闭合了又张开,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
小竹察觉了我的纠结,主动轻声道,“主子,老夫人怕是不行了。”
此语一出,我直接呆在了原地,只觉得心底一阵阵的悲哀弥漫。
“李月珠,她好狠的心。”哽咽了良久,我才恨恨的道,“那可是祖母啊,我们父亲的生身之母,她竟然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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