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拿开捂在嘴上的手,又是一阵血腥味飘了过来。
这次,不用小竹说,我也知道了,父亲已经不妙了。
当人咳血的时候,基本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强忍着哭意,死死地盯着父亲,许久之后,才嘶哑着声音问道,“你为什么要出去?”
父亲又低头咳嗽了两声。
伺候他的小丫鬟十分伶俐的端了一碗水和痰盂过来。
父亲喝了一口水,漱口,吐在了痰盂中。
而后一仰头,将一整碗水全部都喝光,并把空碗递给了那小丫鬟,这才张了张嘴,清了清嗓子,慢慢的道,“月珠从小,就为了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择手段。我担心,她真的烧了那两个院子……”
“借口。”我忍不住厉声呵道。
声音发出来的一刹那,连我自己都被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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