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不及了……”他低吼着,双眼饥渴地盯着她的私密处,没有任何爱抚,只是任由自己的欲望,任由自已身体的本能,想要对她为所欲为……
“砰”地一声,门被打开,丁刑的动作一偏,触到了她的大腿外侧,疼的他怒意横生,他恨恨地转过头去,正想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坏了他的好事,却看到一张充满怒意,如黑铁般阴黑森冷的俊脸。
“皇……皇甫……皇甫大少……”感受到皇甫灏俊的盛怒,丁刑浑身直颤,渴望早已被恐惧取代,身上的冷汗仿佛倾泻而下的雨水,不断地往下流。
在看到那一张充满痛苦、恐惧和绝望的绝美容颜时,皇甫灏俊所有的理智在一瞬间都消失了,剩下的是如火山般喷薄、如海啸般汹涌的怒火,他紧握着双拳,快步地走到丁刑的身边,如老鹰抓小鸡般拎起了丁刑,然后,连续不断地拳打着那张令他生厌的脸,临了更是一个漂亮的弯腿,直攻那尚未完全消除渴望的命根子。
“啊……啊……”丁刑抱着命根子惨叫起来。
再一次揪起他躺在地上打滚的肮脏身体,皇甫灏俊阴冷着锐眸,厉声道:“我的女人,我都不舍得这般对待,你居然敢对她下药,你就好好地等着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不……不要……皇甫……甫……大少……丁刑……不是……不是人,丁刑……知道……错……错了。”他惊恐地揪住皇甫灏俊的裤脚,痛苦地认错乞求道。
“晚了!我的女人,你既然敢碰,就得做好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他重重地踢开如狗般咬着他裤脚的丁刑,随即快速地走到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安悠然,迅速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到门边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缓缓地传到了丁刑的耳中:“我愿意放开她,不是因为玩腻了,而是因为深爱,不愿意让她一直觉得都在依附我。只要她开口,不管她想要什么,只要我皇甫灏俊有的,都会给她;而我没有的,我也会变着法子给她弄来。”
听到这里的时候,丁刑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绝望,他知道这一次踢到硬板凳了,皇甫灏俊既然向他承认深爱安悠然,那么,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悠然,放开我!”皇甫灏俊轻声诱哄着如树袋熊般紧紧缠住她的安悠然,声音低沉,满是痛苦。
“俊……”她轻声低唤,眼里有着庆幸,可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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