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怀脸色都不曾变，像是发生了个小插曲一般的，声音依旧温和，笑容慈善，可见城府极深：“阿霖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了。”
这时候刘华赶紧过来解围。
曹祺瑞也跑了过来：“爸爸！”
“元帅也来了，那恰巧观看一下，他们两个小家伙斗法吧？”
曹怀脸上的表情有些惊奇：“是小晗要和祺瑞斗法吗？”
“那我可是要好好看看呢，阿霖，一起吧？”
段霖点了一下头。
曹怀摸着儿子的脑袋：“小晗还比你小几个月呢，你可不能欺负他，要让着他点知道吗？”
曹祺瑞的表情有些不忿，但是看到父亲眼中的危险信号，不情不愿的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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