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
“如果我不呢？”落风影扬着下巴冷声道。
水云裳笑了笑，“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杀了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活着，但我要杀你还是可以的。”
“哦，我倒是很期待你想怎么杀了我？”落风影脸慢慢浮起病态般的笑容，看水云裳的眼神充满了嗜血肃杀之气。
水云裳眯了眯眼睛，心里满是怒气，他这是不怕她吗？
那眼神似乎是还要杀她？
真是可笑！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突然，落风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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