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看雪很久了。
将近零下四十度的天气,去的第一天她就感冒了,硬是在度假村酒店养了两天病才出门。
那天是农历二十九,下着雪,是小时候语文书上说的那种鹅毛大雪。
我在北方念书,是见过大雪的,我妈一辈子都没离开那片红土地,她兴奋的在雪中跳舞,哪怕摔了跟头也没能减少她笑容。
滑雪,看冰灯,放烟花,睡火炕,泡温泉,吃东北菜......苑淑洁女士高兴坏了,到处拍照留念,照片中的她年轻了好几岁。
无忧无虑的几天,心情如纯净白雪,返程的路上都还记得阳光下雪地反射的金光耀眼。
大年初七正式上班,卡康司耀也开启了新纪元。
我们买下了市中心的一家门面,贷款的钱只够首付,将会过上月月还贷款的日子。
搬家的那天,几辆大卡车排着队从居民区往商业区行进,我坐在头车里,感觉我们在向更耀眼的未来而去,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喧闹鞭炮生烟,红毯两边立着亲朋好友送的花篮,其中一大片金黄的向日葵吸引了我视线,停下来看到“一门瑞气,万里和风”的赠语下是严亿昀的签名。
这小子从来不会错过我的任何大动态,不管多忙不管在哪都会用别的方式陪伴。
工作室以前的网络是计算机专业的季铭装的,换了新地方后,是请网络公司技术小哥过来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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