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怔了怔神,疑惑的问道。

        村长老脸一板,一本正经的说道:“寡妇死过丈夫,家中属寒,地偏阴,因此不怕邪祟,葬在那里不碍事的。”

        大汉还是觉得不大合适,刚要开口说话,便被老村长狠狠一瞪,怒喝道:“要不埋你家?”

        大汉连忙摆手,不敢再说废话,扛起王婶的尸体,丢在张寡妇家门口,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村长见状,将其他村民纷纷遣散,又叮嘱陈凡回家修炼,不要再出来。

        陈凡已经预料到王婶的下场,无奈现在的他,根本不是村长的对手,只能继续忍耐。

        当所有人都回到各自家中后,离得老远的老学究,忽然挺了挺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看向白树,惊呼道:“完喽,完喽,老树又生了一只虫,又生了一只虫哦。”

        村长盯了老学究半晌,最后选择无视。站在张寡妇门前,三长两短的将门敲响,然后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张寡妇的门缓缓而开,一阵阴风从其中传出,将王婶的尸体卷了进去,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回到家中盘膝而坐的陈凡,也听到了刚刚老学究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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