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觉得自己在黑衣组织待了这么多年,什么变态他没有见过,但是这个风格的他还真没见过。
他觉得这可能对他的精神产生了一定的冲击。
“很高兴你们两个有一个愉快的见面。”安东尼低头笑着看向那颗头,他眼中情意绵绵,态度和对安室透说话的冰冷完全不同。
安室透:“……”我不愉快,也不感觉那颗头愉快。
“那么我就直接步入正题了:波本先生,你觉得谁对那位老首领忠心耿耿呢?”安东尼用手指摩挲着黑发少年的脸颊,轻声问道,“当拿到一辆别人开过的车,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洗干净。”
然后开着这辆车,找到那个胆敢冒充他的费佳的人。
在安东尼身后,有一张监控截下来的画面,监控中的男人对着监控露出了一个给人感觉要嘴角要咧到耳根的恐怖微笑,配合着昏暗的打光,不仅恐怖得令人落泪,还丑得令人落泪。
安东尼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哭了一个晚上,病了整整一周,然后他在问过费佳头之后,就决定把照片中的人脑袋砍下来。
好令人伤心!
他的费佳怎么会这么丑,有人冒充他就算了,还冒充的这么丑。
他没法受这委屈!
费奥多尔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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