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他居然和一个俄国人脑子同频了,就是很有趣。
“说得好,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为您干杯。”菲茨格拉德举咖啡像是在一场奢华的晚宴上举起了冒着细碎气泡的香槟一样。
安东尼不看他,却是看阿列克谢站在一旁给他倒茶。
太宰治感觉很微妙。
他这是被人怼了一遍,但是他却对此有点无法反驳。
他其实也不太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的事情,每一个人都带着虚假的面具,他很累。
他本人骨子里是带一点叛逆的,可是很多时候他痛苦的来源就是因为他没有办法摆脱这些事情,这些行为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像是诅咒一般难以摆脱,只有死亡才能够让他彻底摆脱这场灾难。
太宰治看了一眼被安东尼丢在桌子上的头,忽然又笑了起来。
但是费奥多尔不也是这样的人吗?
虽然他自己也受害了,但是费奥多尔被同样被骂了。
只要有人垫背,他就觉得自己卑劣的高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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