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安东尼却一下子都想不开了。

        仓鼠焦虑地啃起了自己的爪子。

        到底谁才是那个敏感多思的人啊?

        “安东,爸爸没教过你这么冷漠。”格里高利双手搭在膝盖上,从坑上往下看,“别说阿廖沙了,我都想生气了。”

        “你也不是我爸爸。”安东尼的眼神空洞。

        格里高利和玛丽·安娜对视一眼。

        玛丽·安娜有点想撸袖子打孩子。

        虽然他们家开明,但是不是不打孩子,姐弟三人都被挨个揍过。

        玛丽·安娜很久没打孩子,但是不是打不动了。

        “别别别。”格里高利赶紧拦下了玛丽·安娜,“说不定这不是叛逆期,而是更年期。”

        安东尼忍不住看了格里高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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