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一颗老鼠头?
这才是关键吗?
安东尼大笑起来。
那他把费奥多尔的头掐断就不需要任何负罪了。
这是神意。
在狂笑过后,安东尼看向了莫名其妙激活费奥多尔头的那个身体,试着再次对了几次,但是都毫无反应。
看来是一次性的。
安东尼在惋惜之余,目光渐渐地挪到了下半部分。
他看到那在他第一次杀死对方时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棍子立了起来。
安东尼现在也是男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反应。
安东尼随手拍了一巴掌,试图把它拍下去,但是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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