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利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说话,甚至有点想点烟。

        玛丽·安娜倒是先回过神来:“话说费奥多尔怎么又活了?”

        格里高利抬起头,看着玛丽·安娜,两个人心中都浮现出不太好的预感。

        费奥多尔再次出现在地下室,这次他摸摸手又摸摸自己的脖子。

        “可恶。”费奥多尔咬着自己的手,“他是不是心虚?他是不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等我问完问题再杀我那么困难吗?”

        费奥多尔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

        安东尼刚刚就踩在这里。

        当他被安东尼踩住的时候,他有一种强烈地和安东尼链接的感觉——一种仿佛审判降临的赎罪的快感。

        正在地下室忙的工作人员茫然地看着再次出现的费奥多尔,抬头望望天花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