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离的学很难受。

        阿列克谢很听话。

        安东尼转头看向从门口走来的人。

        为首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向后梳去,本应该是清爽的姿态,但是因为身上的黑色风衣与那仿佛干涸的血一样的暗红色围巾多了几分阴沉和压抑。

        即使是他身旁的金发小女孩也没有让气氛活泼多少。

        安东尼自然是认识这个人的。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

        他在横滨的日子其实和港口黑手党接触并不过,反而和东京的那个仿佛奇行种一样热爱把下属变性的黑手党接触比较多——毕竟专业对口。

        港口黑手党虽然风格优雅多了,不怎么纹身也整天西装革履的,但是就是没有在艺术界有什么成就。

        ……虽然不好说东京的那个黑手党的艺术成就是高是低。

        “斯尼特金先生是吧?”森鸥外伸手鼓掌,“您和那位阿列克谢先生可以向我解释一下您为什么和‘魔人’在一起吗?”

        安东尼抬起手,接过阿列克谢手里的水,仰起头往脸上倒,将眼睛里的血冲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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