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走啊。”
“怎么,盼着我早点走?
可惜了,你还得让我折磨几十年。”
沈崇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她身上的棉服拽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手上是在扥一条绳子。
“可以了,沈哥,有点紧,有点紧……”
周岁给勒的差点翻白眼儿,认输似的拍了拍男人的手,趁着他松劲儿赶紧喘了两口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刚睡醒的时候m0着被子是凉的,以为你夜里就走了。”
“所以呢,你一大早上就穿个睡衣站在yAn台上,是打算殉情?”
阿啾……
沈崇安:……
周岁缩了缩脖子,感受着头顶那道近乎带着杀意的愤怒视线尴尬的r0u了r0u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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