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安这次也是做的尽兴了,身上紧绷的力道卸下,难得感觉有点累。
&0U出,红肿的花x像是定格了似的,原本根本看不到的b眼儿被撑的像个鸽子蛋大小,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张着。
周岁感觉现在自己活着跟Si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除了能喘口气,其他的也差不到哪。
沈崇安抱着人躺回床上,脑袋扎进nV孩儿温热的颈窝里,抬手捏住一只满是红痕的nZIr0u了r0u。
“真爽。”
周岁:……
两人这五天在酒店做的实在是一个叫不知天地为何物。
基本除了吃饭睡觉,只要是清醒的时候都在做。
甚至是周岁不清醒的时候只要沈崇安想也会把她弄清醒了继续做。
差不多到第三天的时候周岁实在扛不住了,于是把剩下的那颗药半片半片的吃,这么的又扛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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