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又是个酷暑与雷雨交加的六月。
一年一度的高考了季来了。
沈崇安这两年越来越忙,最长的一次他走了将近三个月才回来。
她曾经也好奇过,侧面问了沉渔,但那边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三缄其口,总之也没说出什么。
那时候周岁已经快让高三了,学业压力大,又是学校重点栽培对象,想其他东西的时间也不多。
就这样她不问,沈崇安也不说,两人就保持在这某默契未知的平衡上。
沈崇安是高考前一晚回来的。
周岁半夜迷迷糊糊的被浴室里的灯光晃醒了。
身侧的床垫沉了下去,一个带着水汽的身T钻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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