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端着脸盆的手有点抖,踉跄了一下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床铺上。
“周岁,你怎么了,低血糖了么?”
旁边的舍友紧张的询问着。
几人在一起住了四年,靠的就是互相帮衬,X格上肯定是互补的严丝合缝。
周岁摇了摇头,把洗脸盆丢在地上就往宿舍外面跑。
她想给沈崇安打个电话,想问问他事情是不是结束了,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但她跑了两步又停下了。
如果,现在给他打电话打扰到他了呢。
如果,他压根压根不希望他给她打电话呢……
握在手里的手机被重新收回口袋里,她靠在走廊的墙上,血Ye里一GU难以言说的焦躁和紧迫感不断侵袭着神经。
她抬手抚m0着脖颈处的项链,准确的来说是项链的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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