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医生也是个性情中人,不也是无心的一句话。”华哥在旁边说道:“吉庆,你现在怎么办。看这个样子,你也不能军训了。”

        “妈的,还能怎么办,回家呗。妈的,还以为咋能在军训时好好锻炼锻炼身体呢,以后打架能用上呢。”吉庆开视贫了。

        “来,哥的机会给你,你说你打着个绷带去军训,那教官得多感动啊。说不定还得传授你一套独家拳法呢。”我在旁边接了句。

        “不跟你们这些水逼说了。我打个电话叫我爸来接我。不回家也去不了哪里。”

        “去哪打啊,看着也没公共电话啊。”我们那时候都没手机。

        “走。去找那个医生借个吧。反正也熟悉。”我说到。

        “走吧,只能这样了,还真让他说准了。”

        我们几个又沿原路折返,刚到诊所门口。就听见那个医生在那喊道:“不会这么快就又脱臼了吧?”

        我们几个听完就在哪里哈哈大笑。

        “你们什么事这么开心啊。脱臼了就这么开心?”

        “大夫,你误会了,就想找你借个电话,叫他爸来接下他。”华哥解释道。

        “哦,我还以为他又脱臼了呢?”大夫一指吉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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