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沉草忽然道:“不过倒是你,难不成你真是殷无路之女?”
奉云哀没有应声,在听见这个名字的刹那,颅顶似有寒意灌入,顺着她的奇经八脉,将全身爬了个尽。
似是中了寂胆一剑,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要结霜。
“当真是?”桑沉草笑道:“看来传闻无误,而我推断的也没有错。”
奉云哀不出声,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就连气息也滞着,不似活人。
她有一瞬也当真觉得,自己多半是死了,偏偏身前人周身炽热,硬是烫得她的神思又鲜活了起来。
“殷无路是奉容杀的,连带着他的首级,也是奉容亲自提到中原的。”桑沉草意味深长,“她救你是出于何意?”
奉云哀的思绪乱成一锅粥,冷声道:“与你何干。”
“此番算是我连累你,但你的出身要是被旁人知晓,怕是要反将我连累。”桑沉草不紧不慢地改嘴,“罢了,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奉云哀又不作声了。
策马的人忽然问:“奉容和你提过殷无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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