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了那古木苍郁的逡逡岭后,一眼就能看见山脚的炊烟,那是朱雨镇。
恰是傍晚时分,朱雨镇上人影稀疏,鸡犬偶见啼吠。
镇上倒是有客栈,只是那客栈老旧,一副几近垮塌的模样,似乎不能住人。
巡了一圈,再找不到其它,两人只得勉勉强强住入其中,踩着那嘎吱乱叫的梯子往楼上走。
奉云哀还未彻底定神,她思绪翻滚着,时不时想到山上旧事,好似踩在云巅,不经意间便会坠地。
她魂不守舍,所幸一双灰瞳被白纱蒙住,轻易暴露不出心绪。
进了客房,她便静坐不动,听见身后人轻飘飘叫一张破旧的竹椅踢开,才堪堪回神。
桑沉草自她身后伸出手,猝不及防地将那白纱揭了,靠近问:“在想些什么,如今你我同命相连,是不是该坦诚一些?”
“谁与你同命相连。”奉云哀冷声。
“忘了我下的蛊了?”桑沉草笑道:“我说相连,那便是相连。”
奉云哀怎么会忘,若非有蛊虫在身,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她迫切想回云城,以印证此女的说法,还有她自己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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