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走向窗边,倾身往下张望,身形虽瘦,却暗藏无尽力量。
不过与其说她像毒蛇,其实更像一把弓,杀机晃晃的弓。
桑沉草蓦地回头一笑,旁人的眼下痣总是含情,平添温柔,她的眼下痣只会叫人觉得诡谲。
即便已经点了对方的穴,奉云哀依旧不敢放松警惕,倏然也将目光投了过去。
“也不知问岚心将竹楼修这么高作甚,带我下去。”桑沉草悠声,“我如今运劲受阻,全赖你。”
奉云哀一时摸不透此人的心思,不大放心地走上前,就连在将此人带离竹楼时,身也是略微绷紧的。
蛇窟被烧,仍有不少蛇钻了出来,如今满目的绿植簌簌作响,其间偶有嘶嘶声。
奉云哀放开桑沉草,手已经按在腰间的短刃上,这一番奔波下来,腰间短刃已只有寥寥几柄。
好在那些蛇俱不敢近桑沉草的身,在边上徘徊一阵后,便径自离远了。
远处的马已不见踪影,走近才知,是马匹被蛇咬了,如今伏在草中一动不动。
奉云哀摸索到马足上的咬伤,心忽地提到嗓子眼。
没有马,怕是不好离开黄沙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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