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容的尸身竟和刚死的时候一样,完整饱满,不见尸斑,亦不变面色,乍一看只以为她熟睡不醒。
“怎么……可能?”奉云哀心乱如麻,伸手试探奉容鼻息。
手指边静凄凄的,没有任何气息,掌心挨上前时一片冰凉,已有几分像寂胆。
一个人怎能又鲜活,又这般死气沉沉?
桑沉草在后打量,很慢地道:“原来这就是奉容。”
“是她。”奉云哀有些哽咽。
“且看看这是不是易容。”桑沉草冷不丁一句。
奉云哀五指一蜷,少顷才探向奉容脸面。
面颊平整细腻,不像易容。
奉云哀当即看向身后这同样易了容的女子,静静观量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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