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云哀与那黑蛇堪堪对视了一眼,单一个对视,她便觉得体内蛊虫又开始躁动,越发肯定,母蛊就在黑蛇身上。
她随之又觉得奇怪,在昨夜之前,她还从未见过此女喂蛇,而在第一次要去云城的路上,她中毒后无端端昏睡……
白纱下,奉云哀两眼虚眯,目光冰冷道:“你中途折回黄沙崖,特地找来蛇给我下蛊,你心里清楚蛇巢里的蛇并未死绝,所以你前面说不想毒蛇出逃,根本就是假话。”
“知道母蛊在黑蛇身上了?”桑沉草佯装讶异。
“我猜的。”奉云哀目光飘开,不想对方知道昨夜之事。
“秀秀好会猜。”桑沉草笑说,“再猜猜,我烧蛇窟的本意是什么?”
“那般难得的蛇,烧死委实可惜,你想将它们驱散开来,省得被外人瞧见。”奉云哀斩钉截铁,“你就是不想那些蛇被他人占有。”
桑沉草嗯了一声,欣然道:“你看,我前边说的也不完全是假话,但你总不信我。”
奉云哀腹诽,不全是假话,那也不全是真话,她拿什么信?
疾风过耳,四处寂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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