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一声雷。
一些人脸上的敌意轰然破裂,一些人愈发警惕疑心。
有人道:“说话何人不会,即便是诬捏讪谤,也该拿出证据来!”
只见一道白影从天而降,恰好落在桑沉草身边,只是此女头戴帷帽,不明真容。
奉云哀已将那些杯碗全数带来,但见她躬身将布包放在地上,五指一松,杯碗便从布中滚出。
她手里除了这装满杯碗的布包外,还有一物更为引人注目,正是陈金塞的伞剑。
千机门的人也在场中,陈金塞便站在最前,她瞪直双目,腾身扑向前,分明是想夺剑。
桑沉草却嗤笑一声,抵在周妫脖颈的食指略微施压。
周妫痛苦沉吟,神色越发疯癫,却压根挣不脱那区区一根手指。
奉云哀朝陈金塞击出一掌,余光微微往后曳,睨见周妫侧颈下似有黑虫在游动,恰就是桑沉草指下的那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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