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药从哪来,咬字都没咬清,成了笑话一桩。
桑沉草垂下头,额抵上奉云哀的肩,笑得周身发颤,笑完故意道:“没听清,要不秀秀你再说一句?”
奉云哀不想说。
桑沉草不捉弄她了,索性道:“秀秀这么聪明,一定猜到了,药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奉云哀心一沉,颊边热意全消,连脊背都变得冰凉。
“但你看我如今安然无恙,是不是也能安下心了?”桑沉草慢悠悠道。
奉云哀合眼不动,未能亲眼所见,她如何安心。
桑沉草好整以暇问:“是不是还得我解衣予你一观,你才敢信?秀秀啊,没想到你还有这等心思。”
奉云哀双颊又微微一热,想出声否认,可心一急,又是半个字音也挤不出。
“等你好了,就能知道全部了。”桑沉草摸上奉云哀的眼梢,“睡吧秀秀,睡着了我也好替你擦身,省得你不自在。”
奉云哀思绪一片空白,如何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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