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戳中了冉栋的心窝子,他一时间无言以对。

        邵信Si了,邵信知道他太多秘密了,他Si前和景承泽又见过面,难保不会跟他说些什么。

        得知邵信的Si讯,冉栋一直坐立难安,夜里也常常惊醒,直到天亮都难以入眠。

        他向皇帝递上奏折,却又石沉大海,不起一点波澜。

        他早该知道,皇帝X子温和,又沉迷丹药,在朝事上无甚主见,大多时候都被一些大臣左右,根本靠不住。

        冉栋掩饰着心虚,非要在冉怜雪面前耍一耍父亲的威风,“放肆!谁教你顶嘴,谁叫你忤逆父亲的?”

        冉怜雪闷哼一声,很不把他的面子放在眼里,“我的父亲不会对我的母亲大喊大叫,你是怀远侯,不是我的父亲。”

        冉栋被她气得险些站不住,手指颤抖着指着冉怜雪,脸sE涨得通红,慈父的外壳似乎也伪装不下去了。

        “你,你这个逆nV!”他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若不是有沈秋月护着,就凭借着T弱的身子,冉栋在她出生时就会把她掐Si在襁褓中,永绝后患。

        沈秋月见状,将冉怜雪护在身后,对冉栋冷声说:“侯爷若是无话可说,就请回吧!阿雪需要静养,受不得你这般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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