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看起来和自己一般高，肥头大耳，满脸横肉、泛着油光。拉耸的眼皮下，那双眼睛浑浊发黄，绝不可能是昨晚的那个身形挺拔、眼神清亮的人。
柳妤星瞬间汗毛倒竖，那昨晚与自己一起逛灯会的人是谁？
“还看啥呀，他有什么好看。你不会是因为他昨晚没去生气了吧？”
“你没认错？”柳妤星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谁能认错啊。长得和刚出圏的猪似的。”陆商毒舌道，“他昨晚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喝了一晚上的酒，这时候怕是还没清醒过来呢。”
柳妤星闭上眼睛，昨晚的灯火闪耀变得不再真切，宛如做了一场梦，认识了一个梦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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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十五，天气渐暖，四处都渐渐蒙上了一层的绿意。
柳妤星的日子过得百无聊赖，并没有随着春意渐浓而焕发出一点点生机。
柳妤星拖着陆商去他的字画铺查看最近的美人画销售情况。这画像销量就如同她最近的状态一样，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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