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看董舒一副油盐不进地样子,大声辩解道:“先生,我们不是故意迟到的,是……”
董舒早已经火冒三丈,没想到现在的学生犯了错竟然还敢顶撞师长:“你们三个给我滚去掌罚院抄书,抄二十遍!一个字都不准少。”
陆商还想争辩,被周淮远拦住了话头,拉着两人径直朝着惩戒室而去。
“哥,你怎么了!这并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为什么要罚抄?”陆商被周淮远拖着走,还一边不满地喊着。
周淮远缓缓地说道:“董舒先生言出如山,并不是我们所能撼动的,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忤逆师长。”
陆商憋着一肚子的气本来想要据理力争,但是鉴于十多年对于周淮远的无条件信任与顺从,他依旧跟着周淮远走了。
周淮远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看了眼另外一头早已经放弃挣扎、唉声叹气的柳妤星。
董舒先生极为不喜柳妤星,虽说这件事她也是受害者,但是如果陆商把这件事闹大,继续惹怒董舒先生,按董舒对她的偏见,这件事大概率是要她背锅的。
眼前还是顺从董舒先生的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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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室内,清晨和风入室,室内阒然无声,窗外树影花枝斑驳交错,透过纱窗,落在三人的桌案上,看起来平静而安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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