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不在意地笑笑:“所以现在怕了?”

        小队长很诚实地点头:“怕了。”

        不仅仅怕若陀龙王,还怕伤口会留下后遗症。

        他也不懂当时的在医馆面对溯先生的时候是怎么回事,明明战场上的死亡都不害怕,却因为那些疼痛退缩。

        说到这,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溯却是摇头:“不一样。慷慨就义和一直被困扰折磨,是两个完全不一样体验。”

        溯认为:“那是决心和毅力的拼搏,下定决心往往是一瞬间的事,但毅力却是长时间的考验。”

        他当然知道当时的小队长是什么心态,不过是觉得一直在清理伤口,每一个拉伸动作都让伤口疼痛,不如等到伤口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做拉伸。

        就好像现在,他愿意做这些拉伸,而且很乐意。

        溯应该感谢当时有个处理寄生虫的事让他去忙,阴差阳错之下监督烧伤病人的人变成若陀龙王,小队长的伤恢复得比他预想中的要好上不少。

        小队长对溯的话倒是认同:“若陀龙王大人也是这么说。”

        “哦?看来他跟你们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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