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很是好奇:“其实我想问,以前如果你知道巴巴托斯在听璃月的情况,甚至可以说用这样的方法监视璃月,你会过来跟他打架吗?”

        摩拉克斯却是摇头:“不会。”

        溯直接问为什么,摩拉克斯回答:“大多时候,风是不可控的,哪怕是风之精灵也没法操控远距离的风。巴巴托斯虽然能从风中提取信息,但同一时间,他听到这一缕风蕴含的信息也就意味着错过另外一缕即将消散的风格的信息,所以哪怕这是监视,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多大困扰。而征战蒙德,风险太大,那些泄露的消息并不值得璃月冒险。”

        溯恍然大悟:“懂了。”

        所以就是因为不值得冒险,其他魔神也不会对巴巴托斯出手。

        当然,蒙德本地的魔神除外。

        摩拉克斯在阳台的另外一张椅子坐下,把酒放到桌子上,看了看那些装茶的杯子,最后自己拿出酒杯。

        他先是递给溯,用眼神询问他是否需要。

        溯笑了,三个字:“一杯倒。”

        摩拉克斯当然记得,这么询问不过是因为想要知道他是否需要,既然他说了这三个字,也就不需要。

        哪怕这是他有兴趣的果酒。

        摩拉克斯给自己倒上一杯,发现溯的手伸了过来,竟是把酒香味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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