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成功点了点头,我只觉得头大,老头子不会无缘无故做些没意义的事,既然让吕成功带上这个铜铃,那就是确信这东西会给我们带来帮助。但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一般来说针对X很强,我基本可以肯定除了g人魂魄的法术以外,这铜铃连个P用都不会有。我倒是不相信现在还有人能把魂魄g到木头人身上去,想来无非就是跟丢了魂一样,大病一场迷糊个几天,然後找人叫叫魂就好了。否则真有能耐的话,对方直接咒Si我跟吕虫子不更好。

        这是有人不希望平北斋跟我的合作能顺利进行啊。

        老头子应该知道些什麽,至少也知道暗中使绊的人是谁,不然如何未卜先知,拿了这件法器给吕虫子。

        我瞧了瞧时间,已经五点半了,也没了什麽睡意,索X洗漱了一番,跟吕虫子交代好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两个人跑出去找了家开门的早餐店吃了个饱,然後开车到了王龙公司停车场,这点还没人来上班,吕虫子在车上打盹,我就点了根菸玩手机。

        玩着玩着也不知怎麽着,我就觉得眼皮子重的不得了,困意一阵阵的往上涌,脑子也有点不清醒了。好在此刻不b昨夜,我一没醉酒,二不是睡梦中,我勉强从後座吕虫子的包里翻出铃铛,晃了两下,却发现一点效果没有,心中暗骂了一句卧槽,感情这玩意还有使用手法的限制,这吕虫子跟我扯掰了半个多小时铃铛,y是一个字没提过,可惜这时候没工夫收拾他,我想了想实在没办法,乾脆一铃铛就朝吕虫子脑袋砸了下去,好歹希望能砸醒他吧。

        那铃铛砸到吕成功头上的时候,轰然发出了一声巨响,好似炸雷,又好似凤鸣,我只觉身上一轻,眼睛里也回覆了清明,只有吕虫子抱着脑袋在旁边不停的嚷着哎呦哎呦。

        这个幕後黑手,还真是不Si心啊,想来施术成与不成,那边也有方法确定,但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也颇让人头痛,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吕虫子这会也缓过劲来了,含着两眼子泪花问我,“伍哥,你打我做什麽?”

        我认真的对他说,“蠢货,人家刚才又来g咱们魂了,你还睡得跟Si猪一样!”

        吕成功r0u着头,一脸困惑,“是麽,怎麽我的玉牌没有报警啊,平常都挺灵的啊?”

        &?感情这一回单单是冲着我来的啊。这时可不能泄了底气,要是让吕虫子知道平白无故捱了我一下这麽重的,他能说我一辈子,我正sE道,“想来是这回对方加大了力度,超出了玉牌的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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