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了这个老k几眼,心里忍不住暗骂王龙。这是什麽狗P专家,连个真名都没有,手上虎口厚厚的老茧,面上几道疤痕,整个人冷的像个冰柜,摆明了是预备着收拾不听话的人。

        “还有一个人,就是伍老板你的老相识了,我的人去了机场接他,想来也不用等多久了。“

        直到听到王龙这句话,我脸上才真真是变了颜sE。王龙嘴里的老相识,肯定不会是我来林州後认识的人,而当年在开封的时候,我向来是独来独往,除了我师父他们爷俩,我跟谁都没有交情。我师父自当年事後心灰意冷,早就金盆洗手,只有吕成功依然活跃在圈里,听说还混了个地龙的外号。我虽然被b退出,却也打心眼里为这个兄弟高兴,只是王龙如今连他也请了过来,不知道到底打的什麽算盘。我问道,“王总,你能在林州找出我来,想必对当年的事情也该有所了解。你这麽大张旗鼓的行事,不知道有几分把握。“

        王龙说的越是y气,我心中越是没底气,杜卫国倒还罢了,当年我既然敢翻他的局,自然有几分把握,但把我b得落魄他乡十几年不入行的人,却是从来不曾会过面的方伯。

        王龙的语气中,隐隐有带着对方伯的敌意,他们应该不是一路人,要不也不敢把我挖出来。当年虽然我跟杜卫国闹翻了脸,但开封线上也不是他一人说了算,可方伯就不同了,我听说杜卫国跟我师父吕楯闹到方伯那里之後,方伯只是说了一句小孩子年轻气盛,不适合再在行里做事之後,整条开封线以及河南全境,都没人再找我下地,也没人敢收我的东西,乃至於我流浪到林州,十几年来只能做点古玩的皮毛生意,勉强餬口。

        不过这些年来,我心态也变了很多,也知道很多隐秘的事情,刚才我说了,我师父吕楯因为没有保住我,自己也退了行,我心中很是感激,後来在林州又认识这两个兄弟,就觉得这平凡的生活,能过一辈子也是不错。今天被王龙请出来,想必是要重C旧业,我有几分对失去这平凡生活的遗憾,又有几分对往日时光的渴望,一时间只觉得五味混杂,思绪颇乱。

        王龙看我许久不说话,还以为我是畏惧方伯不敢出山,笑了笑,说道,“伍老板,我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你十几年来不在行里,怕是对现在的形势不太了解,我问你一句,当年你有没有听说过逐鹿会?”

        我有没有听过逐鹿会?

        王龙说这话我就不高兴了,真拿我当刚入门的小白消遣了,我看着王龙,说道,“王总,你既然请了我,就该拿出来点诚意。当年如果不是平北斋的人忽悠我m0了一个逐鹿会探了三个月的点,我会被b到这一步?踩点的就是杜卫国!b着我退行的正是逐鹿会的长老方伯!既然王总你认为我这十几年来已经算不上行里的人,那今天就此别过,你的钱我自有方法还你!”

        我站起身作势yu走,王龙急忙起身拉住了我,“唉,兄弟你怎麽这麽冲动,快坐下,哥哥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重新坐下,一言不发,其实刚才也只是演戏而已,这麽多年来冲动的毛病早就改掉了,而且真要这麽走了,我拿什麽Ga0四百万还他,真有法子我哪至於和老二来赴这鸿门宴。

        王龙看我冷静了下来,也不再拿样了,说到底找我来是要用我的,就算过河拆桥,那也是过了河以後的事。他从身上的口袋里取出来一个小巧的玉玲珑,递给了我,我接过来在手心一搓,那玉玲珑的周身,正是小篆Y刻的平北文斋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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