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讲完,又擦了擦汗,“老板,你看,这帮人刚到,你们就来了,我都还没来得及给楼里打招呼,这钱我也不是为了自己,还不是想着日本人的钱,不挣白不挣啊,您帮帮忙,等会给圆个话,要不万一楼里误会我是个叛徒,还不得剥了我的皮啊。“

        正说话间,异变抖生,坐在沙发上陪吕虫子喝酒的其实只有一人,剩下的要麽端坐不动,要麽立在旁边。日本社会阶级规矩森严,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有资格陪喝酒那人坐着的,只有一左一右两个人,就是他左边那人,毫无徵兆的喷出一口鲜血,然後急忙忙吞下两粒药丸,就地打坐。

        他这麽一喷,可把吕虫子恶心坏了,赶忙站起来跑到我身边,“伍哥,这鬼子莫非有痨病,太恶心了也。”

        痨病是不可能会有的,我眯着眼藉着摇晃的灯光仔细看了看那人,果然,黑西装黑衬衫里露出来了一点红sE的领口。

        按照郑总说的意思,日本现在露面的师只有清源礼一个人,还在皇g0ng里镇守桔梗印,那麽立纸人式鬼的就另有他人。

        &师皆着白袍,神道教才穿红衣,吐血那人虽然穿了黑衣,但内里却仍然有本宗的红袍,路口的式鬼应当是他所立,而今猛然吐血,定是遭到了反噬,看来平北斋的人已经来了,并且在路上顺手破掉了纸人式鬼。

        我跟吕虫子一讲,他也明白了过来,平北斋人没到就先露了这麽一手,就已经表明了态度,正所谓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此刻自然要先戒备起来。

        我让郑总把店里的客人先请走,然後锁上门离开,郑总也是强制镇定,听话离开。

        也没等多久,小孟就领着人进来了,我一看人还不少,带队的是一个跟燕长老年龄差不多的老头,他身边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道士,然後就是五六个夥计,面sE不善,估计都是有备而来。

        大概是因为我身份特殊,小孟先给那老头和我互相介绍了一下,“秦公,这是楼里挂名主事张伍,伍哥,这位是秦长老,大家都尊称一句秦公,这位是北泉苑的石碂道长。”

        秦公看了看我,点头表示致意,倒是那位石碂道长对我打了个稽首,“无量天尊,石碂见过道友。”

        这一下把我整的听糊涂,忙学着他的样子回了个礼,好在随後他就跟着秦公走去里面,要不怕得尴尬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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