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看去,见潘希玲脸色微微一红,心里也有几分激动。
老道人笑了笑,仿佛心里十分的通透,什么也没有说!
两人沿山路继续爬上了山顶,山风吹拂,两人的黑发飘舞。一座孤零零的坟茔立在眼前,坟上的枯草在风中瑟瑟摇摆。清威跪了下来,眼泪不知不觉间流淌:“父亲我来看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到你的惨状,我常常不能平静。孩儿无用,这次无功而返。那个贼子居然当了
帝王,不过父亲你不用担心我早晚一天要把他杀掉,为你报仇。”
坟上的草在风中摇曳,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仿佛在回答。
这时来了五六个老夫模样的人过来,其中一个人道:“这位公子,你跪拜这里的人,应该是他的亲戚吧!”
清威起身答道:“我是他的儿子。”
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人,脸色被晒成了紫铜色,道:“原来是闻丞相的儿子,你回来了,太好了,闻丞相是一位好人。”清威问道:“那是在你们在这里隐居?”那人答道:“是的,天下没有一方净土了,在山下,无地可种,税负又重,只有在这儿,偏僻之地,隐居于此了。”另一个三十来岁的人道:“这地方没有人来管,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不过官府已经派人来过了,要我们交钱粮,否则抓了报官,我们在这儿也呆不下去了,几天后我们要继续流浪了,闻丞相我们也陪不下去
了。”
四十来岁的人道:“闻丞相在世时,没有这么重的税,现在每日要用兵,扰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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