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威伏在上面,听了几句,有些感兴趣了,大气也不出。
“这帝王肯定是装的,明知道自己要死,我叫他写禅让的诏书他不肯,十分倔强。”曾尔道。
“我不是给你出了个主意,不写就拿他的皇后威胁。”欧阳恒通道。“对呀,我也是这么威胁他的,我还说,你写不写都难逃一死,以诏书换你皇后一命,他还是写了,写完后被我们的人用白布直接勒死。”曾懿仿佛讲着一件和自
己完全不相干的事,如同宰杀了一只鸡鸭。
“那皇后呢?”欧阳恒通问。
“我肯定不会放过她,留她性命,授人以柄,那皇后不等我们派人去杀她,自己撞了一棵柱子死了,倒是一个烈性女子。”曾尔取出诏书道:“王爷这是诏书!”
欧阳恒通高兴道:“好吧,你辛苦了,诏书放在这儿。”欧阳恒通这一句话让曾懿十分的舒服,他办事这么多年也只有这一次才收到表扬:“王爷,下官告辞了。”心中得意非凡,欧阳恒通升了官,立马自己就要受到重
用了。
等这曾尔出来门,这欧阳恒通把这诏书看了看,翻出了一件龙袍穿上,问道:“我穿上这件龙袍是不是很好看!”
欧阳宇博夸奖道:“爹爹穿上这龙袍自然更加威猛帅气。”清威本想下去,但门外还等有不少人,而且实力不低,还是忍住了。
忽然欧阳恒通道:“你赶紧多带点人去,将曾懿全府所有人一个不剩的做掉。”欧阳宇博张大了嘴:“那爹爹曾尔不是你最好的人吗?何况这次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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