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真的再也不睬我了,死了似的怎么推都不动弹。

        我想,如果我要是再无赖一点——就说我要去小便。

        可是看着他疲惫难受的模样,又觉得不忍心。

        此时他背朝着我,脸冲着外,一手压在脸颊下。怎么看都像一只温顺的乖猫,等待着主人的抚摸。

        他呼吸有点沉重,我伸手探了探气息,觉得很热。再摸摸他额头,这手感少说也得上三十八度了。

        成年男人的体温本来就较低,三十八度多应该还是挺难受的。

        我叹了口气,从沙发背后拽过来他的西装给他盖了盖,他皱了皱眉,觉得不舒服硬是给踢掉了。

        唉,再强大的男人也会有孩子的一面,比如生病的时候……都会撒娇。

        这时,韩千洛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我看他貌似恍然一下,但睡梦里昏昏沉沉的起不来身。

        我觉得打座机的一般都不会有太重要的事,多半是前台啊内线啊什么的。急事可就直接打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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